蕭雲湛端坐於椅之上，能清晰地覺到，後推着自己的那雙手，在微微抖。

他順着蕭雲啟的目，用餘掃了一眼側。

只一眼，他便看到了程錦瑟那慘白如紙的臉，以及腰間的香囊。

蕭雲湛收回目，慢條斯理地開口：“多謝太子掛心。殿下若是沒有旁的事，臣弟便與子先行一步了，不敢讓父皇久等。”

“子”二字，讓蕭雲啟臉上的溫潤笑意，瞬間消失。

但他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完的儀態，溫和地笑着頷首。

“是了，父皇還在等着二弟，是為兄的不是，耽擱你們了。二弟快去吧。”

“改日得空，我定會親自去二弟府上，好好道賀。”

蕭雲湛沒有再回話，只是面無表地側過頭，對着程錦瑟點點頭。

程錦瑟強撐着對蕭雲啟福了福，逃也似地推着蕭雲湛，快步朝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
蕭雲啟站在原地，並未挪分毫。

他看着兩人錯而過，目始終膠着在程錦瑟那纖細卻直的背影上，直到兩人的影消失在宮道的盡頭，臉上的笑意，才終於一寸寸地冷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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